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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历的这一系列侥幸,都让他感觉不可思议,好像世界上真有天命这种事一样。
“那这笔税款又是打哪里来的?”
“税款是东藩,我和小妹的。但这钱也不是我们的,确实是税钱。我们暂时不急用,就存在公所里。公所里这几年钱越来越紧,金池根本存不住水,张俊现在不愿意兜底。见天缺钱,我们就干脆把钱存进去了。”
“这不是让皇姐、皇妹吃亏了?我听说你们放贷也能挣不少钱?”
赵构问道。
吴国公主道:“也算不上吃亏。我们也还能放贷,只是把钱便宜借给公所而已。张俊和十大行董开会,愿意给三分息,聊胜于无。反正凭我们自己,也贷不出去多少。”
赵构又问:“我听说你们是用十分息借的钱?现在三分息放在公所,不是净亏七分?”
为了钱,赵构最近可是恶补了一下民间的商业借贷的。发现一厘息都不算高息,而朝廷给各只军队回易库规定,他们向民间放贷,月息不能高于四分,年息不能高于五分。但实际上各只军队放出去的利息比这高多了,根本限不住。
吴国公主道:“其实也不亏。主要是我们收的盐税多多了。”
这个问题赵构更不理解:“盐税如何凭空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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