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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期了,你知道吗?头痛应该有一阵子了吧,也许有时候还会恶心呕吐。”
他的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我忍不住闭了闭眼,又重新看向他审视的眼神,说:“我知道,现在很严重了,对吗?”
“是非常严重。”
其实不需要问他,我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也许头痛没缓过来,一下子人就没了。
我听到他在白色的隔帘里走动的声音,硬质皮鞋在地板上摩擦,然后是两句简短的对话。
“老子叫你轻点,没听到!”暴躁狠厉的声音。
“你这次的伤口很深,估计要躺个把月。”
随后痛苦闷哼声响起,是那个自称老子的。原来这个隔帘后有人,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进了大牢。
医生关门出去后,我又看了会雪。没想到的是远处竟然有两个人在堆雪人,看不出是男人女人,都穿着黑色的大棉袄,但总之是看管我们这些犯人之类的。
一个人拿铲子在铲雪,另一个蹲在地上堆雪,相互配合。没一会儿,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就堆好了,下面的身体很大,头又很小。其中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树枝充当手臂,在那里哈哈大笑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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