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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趋全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空,晕黄的月光安静地撒向地面,也照在于渊的脸上。
傻妮只看一眼,就心疼的不行。
上面又爬上了一条条的线,因为不是白天,看上去是黑的,密密地从脖子处一路往上,至下巴,至耳后,像一棵大树的树根爬到了他的身上。
她再次出声哄于渊:“大公子,我再给你行一次针吧。”
于渊没回她。
傻妮便把银针从包里拿出来。
她以前没行过,但看沈鸿做了无数次,也听他细细讲过各处行针的穴位。
她扶着于渊,在铺着枝叶的地上坐下,又把银针摊开,放在一旁的地上。
手重新握住于渊的手腕时,先轻轻摩索两下,这才轻声道:“行针得把衣服解开。大公子,你不用紧张,我是……我是项希音,是你的妻子,不会伤害你的。”
她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像林间的山风,轻轻抚过于渊的面颊,抚过他的身体,一点点让他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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