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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口老钟,差不多有人头那么大,光洁的钟面没有花纹,一切都是因陋就简,仅有一根绳索从中间垂下来,就荡在伸手可及的位置。
拉动绳索就能把钟敲响,但是……今夜真的要鸣响这口钟么?
乌尔里奇扭头扫视深沉的夜色。
差不多在1小时前,别墅那头的护卫传来了二级警戒的命令。
二级意味着发现敌情。
可能的敌人就藏在夜色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来。
这是最难熬的时间,在搜寻敌人的过程当中,心思总是会不断地失控。
想着自己会不会死,想着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想着死了之后的地狱又是什么光景,然后自己吓自己,越想越怕。
乌尔里奇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也不喜欢该死的敌人真的出现,更不喜欢脚下这两座孤零零立在大门两侧的哨楼。
他的哨楼叫防卫哨楼,可不同于后头建在别墅上的望海哨塔,他们的工作根本就不是防卫,只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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