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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时针的方向旋转,重伤的布里根廷舰小亚细亚号、罗南号在东避风脊边瑟瑟发抖。
小亚细亚的侧舷船壳半排着两个恐怖的大洞,一大一小,青烟燎绕。
罗南的伤势也在船头,和葛兰多不同的是,她的舰艏整个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龙骨和悬空的上甲板对望,犹如张大嘴哭泣的孩童。
时针继续转动,转到正南,湾口的方向、轰鸣的方向。
断作三截的布里根廷华丽宫廷号正在下沉,另一艘布里根廷大粉蝶号就陪在不远处,无从想像她究竟被什么击中,整个后半分崩离析,主后二桅左右歪倒,连舱室的内容都清晰可见。
“六十八磅……”曾在法国船上当过水兵的瞭望手阿谢尔颤抖着说,“两枚实心弹从主桅后部甲板钻入,一枚从左舷船壳钻出,另一枚撕碎舰艏,从中央舵开洞。”
“世上只有皇家海军一级战列舰专配的六十八磅臼炮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它们被称作上帝之锤,只要直击,连最昂贵的柚木船材都挡不住一击之威……”
“上帝啊……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错!”猎犬亨利重重一拳捶在护栏上,“黑胡子说白帜的船最大的缺陷是重心敏感,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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