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风把月光吹进屋子,朦朦胧胧的银箔镀在视野可及的每个角落,在肖三妹眼里勾勒出葱郁的海岸线,蜿蜒的峭壁和挟风卷浪的无垠海面。
这座城堡建造在峭崖狭小的突出部,设计者对空间的利用很充分,前后还有一定的空场来供人集散,左右则几乎贴到了崖边。
豪华套间的窗户向着北,那个方向与崖壁的间隔只有三米出零,栽着稀疏的乔木,明明走道行车都不妨害,但从房间向外看,却极容易让人生出自己正临渊而立的错觉。
肖三妹现在就感受到这样的错觉。
她不屑地笑了笑,纵身跃上仅有拳宽的窗台,任疾风拂面,衣襟猎猎,整个人纹丝不动。
旋即她又跳起来,在半空中舒展开身体,看似柔弱的手掌轻轻捏住窗的上掾。
那窗并没有被锁死在某个角度,薄铁皮切割而成的摇皮也没有坚固到足以承载人的重量,但她就是挂在了上面,而且从攀住窗掾的那一刻,整扇窗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稳定静止,唯有摇皮艰涩而诚实地传达着不堪重负的现状。
她以单手攀住窗掾,凌空翻过身体,改成双手抓握,抓握住窗户的她开始攀爬,用凹凸的窗棂做受力点,轻而易举就站在了掾上。
她从掾上起身,站立,二层与三层间三米多的高度差就这样被轻易抹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