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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师，上卫生间怎么办？”韦大宝忽然问道。

        吴冕怔了一下，用手拍头，“忘了！韦医生！”

        “我在。”

        “一会去买纸尿裤。”吴冕道。

        纸尿裤……

        马修德曾经无数次想到自己老了之后，要是全身瘫痪，需要在床上用纸尿裤的样子。那时候似乎活不活着也不重要了，他宁愿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可是当医护人员穿上防护服后，就提前进入需要纸尿裤的时候了么？

        马修德有些无奈。

        韦大宝哭笑不得，“吴科长，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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