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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眠多梦还是神经衰弱？”

        “神经衰弱。”

        吴冕很少见的用诱导式询问病情的办法，楚知希从哥哥的语气里判断出来了一些什么。

        “肚子疼好些了么？”

        “没有，不过能忍。”外卖小哥说道，“最近胃肠不好是真的，我琢磨着找时间去做个胃肠镜。”

        “能仔细描述一下疼痛么？”

        “……”外卖小哥借着时亮时暗的灯光观察吴冕。看样子是个年轻医生，很热情，让他不好意思拒绝。

        做外卖行业，他们基本属于最底层。

        前段时间南方有个开奔驰的人撞了外卖小哥，还叫嚣着外卖小哥的命不值钱来着。

        很少遇到这么暖心的人，他忍着肚子疼，回答吴冕“无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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