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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为什么不?
他返回房间,德希和他确定关系的手段谈起来并不算光彩,只能说简单有效。他想到他们之间被德希主导的关系,梅洛笛容忍卧底一次次交出情报,而他每被发现都不得不答应一个不平等条约。
荒谬淫靡的情事以混乱和羞耻的感受扰乱加特的心神,德希常常在事后抚摸他汗湿的额发,他们耳鬓厮磨,情事频繁到快感也变成他生活的一部分。
后来越来越多的时候他被要求主动些,德希娇纵恶劣,他看着他的脸,觉得头晕目眩,于是被哄骗着点头继续潮湿的吻和性。
如此繁重的亲吻治好了他的接触障碍,德希调笑他迟钝又坦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在需要的时候主动亲吻德希,用唇舌封住对方的笑和言论。
空气中浮动着蔷薇的香气,他坐在床边,新鲜的黄玫瑰花瓣沾着透明水珠,不多时便滚下来,吧嗒一声落在台面。
德希,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他们在这里厮混的次数太多,德希在床上既克制又兴奋,他看到德希的相片,他们的合照并不多,大多时候德希更喜欢拍加特。现在他的照片还留在这里,加特拿起来,他常看到梅洛笛家主的蓝眼睛,比湖水的颜色重,像海一样幽深,他拦着自己,研究员手里抱着白雪,梅洛笛的蛇吓到了猫,他要求德希把蛇带出去,抬头就看见德希一手抓蛇一手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最终他们都定格在胶片中,视线中心的加特抬着眼睫还很茫然,靠近镜头的德希则举着蛇比耶,像是在拍全家福。
他们间少有这么温馨和睦的时刻,更多时候,德希挑逗他,他充耳不闻,处理应该处理的文件报告,直到梅洛笛耐心耗尽把手伸进防尘服把他带到一边,他因德希抚弄自己而耳面赤红,半推半就地接纳对方的性器,直到尾椎蹿起炸裂的快感,德希抱着他,温柔又恶劣地要他抬头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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