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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他揉了几下被绑痛的手腕,随即一把抓住眼前的面具,但面具男的反应更快,他及时握住周霁的手,没让自己的面具被掀开。
周霁跟他撕扯起来,手指擦过面具男腰侧的皮肤,摸到一个模糊的印记。周霁装作继续挣扎,又在不经意间故意在那个凸起的印记上摸了好几下。
“你不乖,我还是把你绑起来比较好。”
面具男又重新将周霁作乱的手绑到床头,然后果断地分开周霁双腿,将自己挤了进去。
那面具男的性器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又湿又滑,竟然很顺利地就全部捅入周霁身后那口狭小的空间里。
滚烫的性器十分粗长,比起应覃有过之而无不及。周霁被身下的胀痛感拉扯着神经,心里却在想刚刚摸到的那枚印记。
周霁刚开始因为不确定,所以故意多摸了几下,直到他确认摸到的凸起是一个类似于十字的伤疤,短横长竖,横竖相交在长竖三分之一的地方。
确切地说,那更像是一把剑。周霁闭眼思索,喉结滚动,他见过这枚剑状的疤痕,疤痕的主人是应崇枭。
和亲路上,有一日黄昏突降暴雨,应崇枭带着队伍急急忙忙找到一处废弃的寺庙,一行人挤在破庙里面躲雨。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才堪堪放晴。那一晚,他们是在寺庙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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