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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涂抹红肿最为严重的屁股尖时,伤口叠着伤口,江入年的手几乎不敢施加任何力量,只是一次又一次轻柔地将药膏覆盖上去。嘴里不停地吹出风来,眼神中除了满满的担忧,再无其他。
终于上完了药,盖上一块柔软的纱布,江入年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深水里拼命挣扎出来一般,浑身湿透,虚脱无力:“我走了,瑕樾,我爱你。”如同丧家之犬般撑着地板,就要起身。
“等等。”
段瑕樾仅凭这短短两个字,就将江入年定在原地,立马膝行着滚了回来:“瑕樾,你叫我?”那模样,要是有双狗耳朵,现在都流着哈喇子立着耳朵在等主人吩咐了。
“手不疼?不用冰敷?”
江入年听到段瑕樾关心自己的手,顿时感恩戴德,激动得棉棒咔嚓折断在手心:“瑕樾,你还关心我......”
他咕噜一下爬起来,忙不迭地点头:“要的要的,我这就冰敷。”慌里慌张地去找冰袋,手忙脚乱,差点又把一旁的东西碰倒在地,弄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咚的闷响,甚至撞到柜脚。
乒铃乓啷,厨房又是一阵异响,段瑕樾没眼看,“能不能小心点。”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
江入年探出身。打了鸡血的兴奋,眼神亢奋闪光:“你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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