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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天是久违的休息。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工友们常去的一家小酒铺,想买两罐啤酒,再打包一些下酒菜。
天色已晚,那天又是阴天。厚厚的云层遮蔽了原本是深蓝色的夜空。
路灯很旧了,光只有萤火虫那么大一点,整条巷子几乎漆黑一片。
离酒铺还有不到500m转角,白珍珠忽然嗅到一阵浓浓的血腥。
白珍珠工作的工厂区,里面大多是生产毛绒玩具的布料厂,纺织厂。
唯二的例外是坐落在东北角很偏僻地方的一间塑料厂,和坐落在西南口一间加工牙刷牙线的手工作坊。
无论是哪种工厂都不可能使用这种气味如此类似于血液的原材料。
可那时候血腥味扑鼻而来。浓烈得仿佛一堵固体的墙。
一边默默哼歌,一边用手揉着发酸发痛后颈的白珍珠立刻停下,警觉地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每逢过年过节杀猪宰羊,乡亲们总会叫上他来帮忙。对于这种新鲜血液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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