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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地铁上，换乘后又往终点站坐，车厢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仅剩下寥寥几个，空荡荡的四周安静无比。

        下一站抵达时，两人所在的车厢就剩下了他们。

        陆言鸣坐在杨泓身侧，看着他玩手机上的开心消消乐，在杨泓又一次烦躁地点重新开始时，扫了一眼周围低声问：“…没什么想问的吗？”

        杨泓咬了咬干燥的下唇，手指在手机上滑了一下，消除了一大片小动物，莫名有种被老师点名查作业的感觉。

        “你、”杨泓难得有了紧张的情绪，双眼盯着屏幕咳了一声，重新开口：“你第四题选什么？”

        “选B。”陆言鸣直接了当地说了答案。

        杨泓松了一口气，他做对了，紧绷的身体一下就放松下来，感觉堵在心里的躁火都消散掉一半。

        “第五题呢？”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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