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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广陵王就拉着陈登朝后院走去“我先陪你去屋内烘干头发。”
“别别……主公,晚生真的没事。”陈登被广陵王拽着前行的同时还不忘出言推拒“或者我自己去也可以,别耽误了主公看戏。”
广陵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登“什么话,陪你怎么能算耽误,再说了……”
还没等广陵王说完,身后就传来某人抑扬顿挫的声音“陪~你~怎~么~能~算~耽~误~”
“哎呦我的殿下,你这情话说的可真是老母猪穿胸衣,一套又一套啊。”说话的是打着伞慢悠悠走过来的张邈。因为觉得胸闷,他一下午都在客房休息,直到陈登拎着鱼从他房门外吵吵闹闹的经过后,他才从房间出来。
广陵王:……
“先生怎么来了,身体可……”后面的‘好些了’还没说出去,就又被张邈打断了。
“瞧瞧,差不多得了,刚刚还是‘陪你怎么能算耽误’,换了我就是‘先生怎么来了’,我碍着你俩了呗。”说着他走到陈登旁边,用手戳了戳他“小陈你评评理,哪有殿下这样的,这心都偏到脚后跟了。”
陈登笑着应了“贤兄说笑了,主公对下属向来是一视同仁的。”他松开了广陵王牵着他的手,又看向张邈过来的方向,出言问询“那边是客房吧,贤兄是心疾又犯了吗?府医看过了吗?”
“没犯,就是胸闷,休息过后好多了。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你来见殿下之前还去沐了个浴?”张邈眼里满是不解。陈登往日虽然不拘小节,但也不至于湿着头发就到处跑,他总觉得这事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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