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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在这段关系里应该考虑的内容。
空掉的饼干袋被轻轻抽走,你用温水杯的杯底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记得你有三个奴隶,他们现在在哪?”
奴颜媚骨的男人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35号?”
他当然熟悉这裹着蜜一样的声色。但这蜂蜜应该是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的,沙哑或是淫叫,沾着沙土泥灰和烟蒂,在丝丝晶莹的浊液水渍和血里一圈一圈地荡开。总之决不能冷静平淡地响起,响起在高处。
声音的主人也熟悉他。猖狂的、狞笑着,把自己按在粗糙的墙面上,带来麻木煎熬的疼痛和习以为常的羞辱。有时候带腥臭气的下体拍在脸上、口中,控制不住地疯狂咳嗽甚至干呕,可胃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抽搐和摇晃着跌倒的身体。
手掌被谁悄悄打开挤进来,指缝间填上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对方握得很用力,属于两人的十指根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卡卡瓦夏看了你一眼,你立刻把脊背挺得板直:表现的机会来啦!像个合格的跟班那样,你一拍座椅,抬起另一只手指过去,立刻有几个机灵的随从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没听见问你话吗,他们现在在哪?”
男人颤颤巍巍地报了个地点,但你又让随从给了他一脚,在剩余的几个人之间来回扫视:“其他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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