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姜执己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却对这具身体承受的疼痛没有半分怜悯。
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串金属夹子,在泠栀挣扎的间隙,将其夹在泠栀的皮肉上。
双乳、腰窝、大腿内侧……
夹子咬在皮肉之上,本就白皙的皮肤被咬得凄惨。
泠栀湿漉漉的眸子满是惧意,身子像砧板上的死鱼一样乱摆,奈何脖颈被牢牢拴着,姜执己却总能找到可以下夹子的皮肤。
一串夹子不知多少个,有些死死地咬着泠栀,在挣扎的间隙,被挤压得只衔着一层薄皮,有些已经脱落,又被姜执己捡起,落在新的嫩肉上。
姜执己手法不定,夹子撕咬皮肉的痛是未知的,每次落下的位置,都是泠栀无法预料到的,可电流打穿身体的痛是恒定持久的、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新痛叠旧痛,痛总是熬不完的。
泠栀碧绿的眸子满是阴翳,他脱了力,脸颊死死地贴着跪板,几次惊恐地张口,那尖锐的嘶吼过了电流,只剩些许气声。
身体在性瘾发作时作出的条件反射,触发了泠栀的戒断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