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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栀点头。

        姜执己把红白鸳鸯的锅子转到了中间，坐了下来，“我不吃肉，这里只有青菜，来不及叫人送别的了，你随便吃些，好在没有碳水和海鲜。”

        “你为什么不吃肉？”

        “我不能杀生。”

        泠栀情绪低落，想起姜执己拿着鞭子的那不近人情的模样，听见他说“不能杀生”时，没有反驳他什么，只觉得讽刺。

        泠栀捞出锅里的菜，用筷子戳着火锅底料，心不在焉，问出了自己心中所忧。

        “你要怎么帮我戒掉性瘾……？”

        姜执己笑了笑，“我说过，你可以选择同意或者拒绝，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泠栀不作声，默默用筷子将一个白菜叶子戳成了泥，迟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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