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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三五个空了的酒瓶被弃置在草地上。

        他的背影是唐安眼熟的模样，唐安停下了脚步不再向前。

        可先前鞋底与草地摩擦发出的声响已经被男人听到，他扭头，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解开，露出了一条黑色的颈环，米粒大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发出绿色的微光。

        他的脸颊和鼻尖都透着红，仅剩的一只棕色眼睛望向唐安——黑色的眼罩遮挡住了他的左眼——眼神因为醉酒显得涣散，“……阿多尼斯？”

        “晚上好，古斯塔夫。”

        唐安没想到他醉了还能认出自己。

        曾经的他和古斯塔夫·施瓦茨，从复健时的病友聊成了可以交心的好友。

        自他用古斯塔夫从奚嘉那里换取了站队的机会后，他们就没再见过，可以看得出来，古斯塔夫在奚嘉那里过得并不开心。

        但这和唐安无关。

        他和迟谦不同，不会又当又立、为做出的选择后悔，他会承担一切后果，并且将负面的影响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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