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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意味着恐惧还是愤怒,只要时文柏的情绪是因他而起,唐安就异常畅快,语调也轻快了不少,“把房间湿度降低,让你像一块腊肉被慢慢风干也不错。”
“……”时文柏被他话语中勾勒出的画面恶心到,小声骂了一句,“疯子……”
唐安没有理会他的话,弯腰打开哨兵左脚上的镣铐,掐着脚踝,提起他的腿架在肩上。
“呃——”
时文柏的右腿还被禁锢着,左腿抬起被摆成近乎一字马的角度,拉扯韧带的疼痛超过了脱臼的右手,疼得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唐安拍了拍他的脸颊,扯下哨兵的裤子,“疯子现在要肏你了。”
裤头的纽扣崩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隐没在角落里。
悬吊着时文柏的金属架向下降了一些,他的右脚终于落地,左手压力骤减。
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会儿,一根棍状物就抵上了他的臀缝,被疼痛暂时压住的情欲重新冒头,来势汹汹,时文柏有些头昏脑涨,向前倾倒靠在了唐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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