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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有死。
他身上挎着一件衬衫,而这次,她连裤子都懒得给他穿上。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宁愿死也要摆脱我吗!”
他不知道那双眼睛此刻是猩红的,他没有说话,直到被按在了床上,喉结被一口咬住。
“我对你……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他很有可能没有听见。
炽热的吻侵入了他的呼吸,他的呼吸被压制,唇舌推进间,他被抬起了双腿,穴口再度被柱体插了进来,他疼得叫出了声,可是声音嘶哑,就像锯木声,是树木濒死的哀鸣。
那他呢?他的尽头是什么?在床上被活活做到死吗?
还是希望她有哪一天对自己没有感觉了,放过他?
柱体撕开他的穴口,插进了他的甬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再度被撕开,血水从穴口渗出化作润滑剂再度插了进去。很显然,即便他一次次晕厥,也没换得一丝怜悯。
他换了种期望,他希望自己能够熟悉这个疼痛,最好到麻痹的程度,甚至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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