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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柳湘盈出乎意料的耐心，让陆匀音确信，柳湘盈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用自己的方法，对当年的真相破开了一条口子，知道帮她的后果，可还是义无反顾地谋划了。

        陆匀音捏紧了滚烫的茶杯，“可怜我吗？还是施舍？”

        柳湘盈没做声，炭火上的茶水煮开，翻滚溢出，浇到炭火上，被高温滋滋烧g。

        今夜诉的苦已经够多了，陆匀音是官家小姐，家破人亡，委身下嫁，随波逐流地跟在谢远宵身边。

        她也曾经觊觎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柳升明的信不长，足以拼凑出一个nV子短暂且颠簸的前半生。

        柳湘盈看了很多遍，看得纸张褶皱，表面摩擦起浅浅的屑，联想到镇国公府的事，很快明白，这样的nV子不止一个，和陆匀音拥有一样的命运。

        “都不是。”柳湘盈看着陆匀音，歪了歪头，眼神询问，“觉得我做不到？”

        陆匀音的表情很明显，她今夜来此的目的是交好，也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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