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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答,公子年纪小,夫人不舍得的。
丫鬟又问,那公子脸上的是……
仆人依旧是不假思索,夫人气呀,长子不争气,如何撑的起二房的门楣。
争气,争气。
谢远岫一朝明朗,开始读书学理,或许是真有些许天分,先生也对他有所改观,几乎是次次甲等,娄氏也对他日渐和蔼。
彼时年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值得,便愈发上进,日日苦读,看到他变化的也不止先生一人。
寒冬腊月,先生将他拒之门外,同日,谢远宵落水,他再次被罚跪。
这次是在院中。
门内的光融化了廊下的雪,屋内烧了炭火,门微微敞着,谢远岫跪坐着,看着谢远宵哭倒在娄氏怀里,母子俩皆是泪眼涟涟,两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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