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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虚虚的,暗中琢磨着,是你之前偷藏竹简被他看到了?还是你偷记的账被出卖了?总不能是你在房中看他那些失效的竹简,偷偷嘲笑他被他知道了吧?
啊,又拐了,满宠看着你们交叠的手,没管,反而俯身一扫,单手把竹简卷好放到一边,又勾着新竹简摊开,他才摇了摇头。
满宠反攥了一下你的手,拉着你低了低头,眉目是惯常的锐利:“老师,你不专心了。”
“嗯,我的错。”你没有否认,笑了笑,又分神去看他的手。
他这人力度不错,铐着手链也能应付,但他不习惯写字,精妙的把控没能挥发在竹简或毛笔上。
比起抓笔习字,他还是更擅长鞭尸。
可你又有点高兴,像这种一时兴起的法子,都不知是否长久,亏的他愿意配合你,和你一起胡闹,竟也没撂担子放手。
许是被是逼烦了,他没能写下去,反而清了清笔,等墨迹洗淡,才提起它摇来晃了晃,边在桌子上撇两下,水痕一划间,他边说:“很奇怪。”
估摸他也不喜这种温吞的方式,这种文学习性他从没体会的,但论起杀人,手段多的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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