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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但浅间衣也不会去戳人伤口,而是善解人意地说:“既然盖头已经掀了,那咱们赶快喝了交杯酒就洗漱睡觉吧,我想你明天早上还得忙吧?父亲跟我说过,宫中事物繁多。”
对方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言,只说:“君离。”算是自我介绍。随后便端来两杯酒。
不过这声音却不似太监一般尖细,而是正常的男人音色。似乎有点好听,还有点耳熟。
浅间衣心里难过,没等对方,直接一杯干了下去。
酒是好酒,入口即化。人不是良人,帅但是不带把。
不想刚下肚没多久,浅间衣顿觉目眩眼花,身体绵软无力,就连腿间也开始隐隐难耐。
她跌入软榻里,疑惑地看着君离,心想,不是吧大哥,你都没种还给我下药,这不纯纯折磨我吗。
君离还未来得及喝,眼见浅间衣这情况,立刻也心下了然,修然皱起了眉头。
“好难受,热……”浅间衣不敌药力,神情开始涣散,手忙脚乱地扒拉起自己衣服。
君离怒不显面,放下酒杯转身准备离开。不料被浅间衣扯住了衣角。虽然浅间衣现在使不上力气,但是君离却有一种走不动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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