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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陶煦挑了挑眉，“我就喜欢看你变脸的样子，多有意思啊。”

        宗彦看着陶煦脸上好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的笑，拳握得更紧了。

        “本来就是嘛，你永远都是那副样子，完美的好像个程序设定完美的机器人一样，我就偏偏要看看你那张完美的假脸上会不会出现别的什么有意思的表情。”陶煦微微扬起了下巴，一副得意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有意思。”

        原来……

        原来他所有的痛苦煎熬，全都是来源于眼前这人的一场恶作剧的试探……

        宗彦突兀的哂笑了一声，好像在自嘲，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尾更红了起来，看着陶煦，一步步上前。

        既然是这样……

        为什么还要压抑，克制？

        把他当成玩具，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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