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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听话。」
里维的话被简单的几个字打断,半张的嘴重新闭合,眼睁睁的看着艾尔文穿越摆满零散物品的走道走入浴室。
他站在原地垂下头,几分钟後才默默走向沙发,将被酒瓶占据的沙发收拾好并放上乾净的被子,希望对方能睡得舒服点,但是当看着洗完澡的艾尔文在沙发躺下时,艾尔文修长的双腿整个挂在扶手之外,只有身躯勉强躺在沙发垫上,这怎麽看都是不舒服的休息地点,这让里维很後悔,但他仍没有说出口。
独享床位的里维侧身躺在已经有些凹陷的床垫上,沙发紧邻在床边,不远的距离让里维能看见几根金发在空中摇曳,可静谧的空间很快被一声低鸣打破。
躺在沙发的人儿突然将身子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翻滚了几下。
「该死的...」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後,艾尔文吃力地从沙发上坐起。
即使不开灯的房间光线昏暗,里维仍看清了艾尔文苍白的脸被凌乱的湿发遮盖,艾尔文伸手在地板捞,可是怎麽样也没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妈的...」又是一声压着声的叫骂,艾尔文的左手摀着自己残缺的右手臂,他的五官全皱在一团,剧烈的疼痛从他早不存在的部位传来,挟持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几乎像窒息般无法将气喘匀。
预判艾尔文动作的里维闭上眼,在对方看过来时,完美的演绎着沉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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