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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来得及略略挣扎地踢了踢腿,胤礽就轻车熟路地把他的亵裤褪到脚踝,发现了皇父两团薄肿的屁股肉。大白天、近距离下,那坐得红艳泛亮的色调和周围偏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细微而道道偏斜的擦痕显然自侧边而非正对着臀部而来。太上皇简直是羞愤欲死,整个人耻在原地一动不动。胤礽伸手一按,康熙就浑身一惊责备性地大叫出声。胤礽感到柔软的脂肪下有一层略鼓胀但轻微的硬度,发现他爹反应激烈不是疼的,怕是羞的。
胤礽给康熙留了面子,不直接问也不瞧皇父的脸。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皇帝盛宠太上皇,更何况康熙禅位时间不久,威望还在,无人敢对康熙用杖。且,这伤鲜少有横跨两臀的,更不像是杖罚了...而这条条白印子根本不像是偶然撞到哪里导致的伤...
他凝视寻思时,那两团同样羞愤欲死的软肉已经牢牢缩在一起,隆起的肌肉边缘结合,如同两丘立为一丘,轻微扭动着想逃躲,却更将那些印迹呈给了胤礽看。胤礽从攻击的来向观察,最后得出只能是他阿玛本人造成的伤。
为验证猜想,胤礽把康熙翻转身子按在桌上,只用了半秒犹豫干了父皇无数次的他是否要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对准了两团臀肉扬手噼里啪啦掴扇下去。这又脆又亮的声响让身体温度过高的康熙觉得自己离烧晕过去只有一线之差,气急之下骂了一句孽子就涨红了脸失态地啊啊叫唤,每一掌都能收获一至两声慌乱又掺杂欲望的叫喊,被实打实的疼痛光顾的两臀缩得紧密,只有上面的脂肪在随着巴掌弹跳红得愈发接近康熙的面色。最后让胤礽不得不接近真相的是他阿玛两腿间隐约可见的阳物在掌掴之下远离了大腿。
胤礽记得追溯至五代十国,就有人对杖责独有情钟;金朝曾有一个皇帝偷国库银子被打了二十板子;前朝廷杖之风盛行,皇帝大多酷爱杖罚。至于康熙,他一点没看出来他阿玛热衷于将他人拖出去打板子,没想到竟然是...
这当儿,康熙已经在胡乱斥责儿子鲁莽心急,语速奇快、句意混乱颠倒而时常重复。胤礽向来胆大惯了,一看经过他刚刚冲动的那一顿巴掌,阿玛的面子算是保不住了,干脆将错就错,按住乱扭的腰,抄起奏折就往康熙屁股上拍,嘴里喝道:“住口!你虽不便戴上名分,却实所属于朕的后宫,怎敢随意处置朕的爱妃?”
这故作正经实则轻浮的“爱妃”一词更是让康熙面红耳赤,一路烧到脖颈,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不知好歹的混账,还不赶紧松手!哪里有子责父的道理!难道你要逆天而行?”
胤礽满不在乎:“朕的旨意就代表上天!”倒是真松了手,瞧着父皇提裤子掩饰反应手忙脚乱的模样发笑。康熙刚指着门口明示他出去,他就又道:“儿臣已经遵照父皇的指示,现在可否教训朕的嫔妃了?”
胤礽拿不准向来力气不小的康熙再私底下满足自己会不会打到骨头受了伤,打算干脆掐断这条路。
康熙被他这一出惊得瞪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胤礽神色愠怒,微抬下颚瞟了康熙一眼,眼神凌然如同面对犯错的皇子而非亲爹,摆出平常威吓群臣的那副架势,沉声道:“还不快自行去衣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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