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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钻进被子里去,用牙齿咬开裤链,忌炎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是被含在嘴里的那一刻还是抖了抖。漂泊者极尽全力去讨好他,深深地含入又含住顶端吮吸,啧啧有声吃着像在舔什么糖果一般,忌炎终究是掀开被子去观赏漂泊者的服务,他的唇齿都足够动人,哪怕深喉也没有变多少。
只是用嘴是不够的,漂泊者骑了上去,性器含住在身体里,用夹性器的方式让忌炎享受,他扭着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吃着性器,水不断的流淌,这一次他是自己压着自己吃掉忌炎的精液的,肚子里的没清出去,新的又进来了,拔出去时阴唇亮晶晶的,忌炎拉着他的手腕重新让他坐在了自己脸上。
他用舌头喂漂泊者清洁,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和红肿,漂泊者扭着腰,阴蒂在牙齿啃咬时溢出更多的快感,忌炎用牙齿磨来磨去,直到漂泊者求饶了才停下来。他抱着漂泊者去洗澡,连同今天白天那些一起洗干净,漂泊者侧着身体抬腿,而忌炎说不出自己是帮着清理还是指奸他,反正连阴蒂他都掰开包皮用热水冲,不管漂泊者是高潮了多少次,干净了才是最要紧的。
虽然实在没忍住抱着他又在淋浴头下做了一次,但好歹是清理干净了。
漂泊者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沾了枕头就睡得昏天黑地。
他应该长记性的,惹谁不好,惹忌炎。
第二天醒来忌炎早已不在,他们有晨练,漂泊者没有,懒懒的躺在床上和秧秧他们发语音,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暂住在忌炎这里,让他们别担心。纵欲过度的身体现在敏感的不行,周围又都是忌炎的味道,吃过他留在房间里的早餐,漂泊者心安理得的在床上睡到了午饭时间。
本来以为接下去就是酿酿酱酱的生活了,只可惜事不遂人愿。
提上裤子的忌炎没说翻脸不认人,但也没什么差距,晚上睡觉都是睡素的,和之前扣得漂泊者直不起腰的人差距甚远,他甚至都想,是不是忌炎一次性吃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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