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安诗白从他们贪婪赤裸的眼神里猜到了,在他们的幻想中,即便关起门来,自己也一定是那个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人。
会长高大威猛、西装笔挺,有着黑白通吃的社交技巧和圆滑手段,在码头枪战和上流舞会中都游刃有余,甚至有人能将他评价为“一个亲和豪爽的领袖”,绝对没有人会想到他只有在窒息的边缘才能高潮。
军士长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训练有素,脸上的表情和他的枪把一样稳,没有人见过他任何可以称得上是波澜的情绪。这人就像一池冰冻的暗湖,只有安诗白见过他唇角潋滟、潮水漫溢的样子。
鬣狗们私下这么议论安诗白:
“在我们面前一副高傲的样子,关起门来就撅着屁股等会长可怜他吧?”
“依我看,按军士长的脾气,早晚把他肏死在床上。”
“每天都做那么久,早玩坏了吧……”
但那些鬣狗完全搞错了,因为安诗白才是骑在会长和军士长身上的人。
幽暗的卧室里,安诗白坐在会长身上,从身后用皮带勒紧他的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