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两人又在电话里对那边的形势分析了一番,聊着聊着,宿名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又提了一句,“西欧的远程养殖技术是皇冠上永远都摘不下的明珠,就算你人在国内也要提前做好预防。”
杜泽言把玩着一枚银币,手指灵巧反转,指拇盖大小的银币活了般在他指节间游走,“这我清楚,我早有预案,他们想拿我怎么样首先他们得有这个命。”
“倒不是怕拿你怎么样,只怕他们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人活一世,血肉之躯,受感情主宰,谁还没个软肋。
杜泽言屈起手指一弹,那枚银币叮的一声准确无误地扔进零钱盒,“让他们放马过来。”跟在他身边的又不止一人,虚虚实实,谁又能真的清楚那个是他身边的人?
两人一起上过军校,老交情了,说话都爱直言要点从不废话。后面没聊两句,宿名还有要务在身便先收了线。
撂了电话,杜泽言也没准备在书房呆,推开左侧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他的书房是跟主卧挨着的,许诺在里边。
屋里没开灯,窗帘从头拉到尾,只有一线光从缝隙挤进屋里,许诺就坐在缝隙旁边,看着那一线洒在手掌上的光,打着电话。
杜泽言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只是往他身边多安排了许多人,他就算在家里出入也有人跟着,许诺觉得不自在,便更不想走动。呆在这里是因为,只有杜泽言的房间他们不敢死盯着。
见杜泽言走了进来,他便很快挂了电话,将手里手机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