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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泽言昨天晚上的心情不好说，但今天晚上的心情看起来还挺不错，他笑了笑说，“今天不叫你喝汤了，吃粥。”说着他略微转身，端起他刚放沙发扶手边上的粥碗，“厨房做的鸡丝粥。”

        许诺瞄了一眼，鸡丝粥是真的鸡丝粥，但里面应该混了其他药材，闻起来有股中药味，一闻就知道不好吃。但许诺不敢违拗，接过来一小勺一小勺的慢慢往嘴里送。

        杜泽言就顺势坐在沙发椅背棱角，垂视着他不发一言，许诺觉得杜泽言这等架势跟督促完成某种项目的监工没什么两样，区别在于他没有挥舞着皮鞭，送到嘴里的食物愈发像嚼蜡。等到一碗粥去了大半，他才听杜监工幽幽开口，“你在找工作？”

        许诺不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因为除了要找工作，谁都不会特意去逛招聘网站。他囫囵咽下一口粥点头，“嗯。”想了想觉得光点头不够，又为自己心里暗藏的那点心思找了个冠冕堂皇地理由，“我不想每天都无所事事，这样太虚度光阴，我想换一种充实的生活方式。”

        杜泽言还垂眸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乐，“找到工作以后？”

        许诺舔舔嘴唇，“当然是去工作。”

        “然后？”

        前面几个问题许诺回答得不假思索，但最后这个问题却让他停顿了数秒。因为他在犹豫，犹豫是该如实回答还是继续编谎话，思考这两种情况被拆穿后他所需要承受的后果哪个更危险，可他斟酌再三最后得出的都不是好的结论。

        于是他咬咬牙，小心地望着杜泽言，“搬出去。”

        “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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