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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肉刃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又狠狠捅入,顶得沉重的实木桌都轻微向前移动。
这么个干法其实很痛。像是在故意惩罚他,那人每次顶都会往他脆弱的生殖腔撞去。
那片地方是肠道里最嫩的地方,娇羞的花蕊,是容不得狂风摧残。许诺疼极了,不得不哽咽地求饶,“疼,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大约性爱中的兴奋是可以掩盖厌恶跟恨意的,那人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语气也温柔下来。
他说,诺诺,我们要个孩子吧。
没有信息素安抚没有标记牵绊,被硬顶着凿生殖腔是件极其痛苦的事,并不亚于生刨胸膛。
许诺已经痛到神志不清,但这句话灌入耳朵,就像是打入傀儡天灵盖的钉子,挣得个四分五裂,他也要拼死一搏,“不要,我不要!”他疯狂挣,拼命打。
那人也强力压住他,性器坚定的往里凿,“怕什么,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他是不是S级我都会好好爱他的。”
回光返照的力气终是有限,许诺挣扎了几分钟,又在身体里钻心的痛里败下阵来,他手脚已经完全失去力量,断线的傀儡,摊在桌上,腿间性器因疼痛蔫蔫的垂着,随那人的动作一颠一颠地颤。
压在身上的男人还在开垦,花蕊已经被他凿开了,紧致的含着他的龟头,吮着,吸着,彷佛比他还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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