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说,“来之前我打过抑制剂,我现在很清醒。”我就是单纯不想等了,不想憋了,我想遵从原始欲望,让你原原本本属于我。
许诺轻嗯一声,跟他想的到差不差,虽不如要他心肝脾肺肾吓人,却总归是要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拿他的身体填已起的欲火
难怪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反常,原来他本来就不正常。欲上心头一把火,自是君子都难挡,情欲面前谁都不能够免俗。何况身为创宇的首席,大湖商会的会首自然不必像他那样忍耐着委屈自己。
许诺活了二十几载,虽不曾经历过欢场的风花雪月,但他也听说过像这些有身份的人,一直都有预备着一些人陪着他们过易感期,他现在这个作用恐怕就跟这些人差不多。
他不清楚杜泽言为什么没找以前的人来,不过他猜,可能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也想换个口味。
而且杜泽言也并没有打算白嫖他,他给了他股份,给了他想要的东西,钱财跟情绪都面面俱到,这样细心阔绰的嫖客可不多见,他没什么不满意的。就如他之前所说,这世上要得到什么是不用付出代价的?比起时不时出现在脑中被人追捕得仓惶颠沛逃窜的场景,陪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是为了满足生理欲望,为什么总有人爱把这扯到感情上去呢?
衣衫被尽退,许是不满意他走神,杜泽言边跟他唇舌交缠,边握了他的手,引着他往下,按向他的腹部。
那里已经不着一物,耻毛绒茂,滚烫的性器在许诺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又涨了几分,楞楞青筋贴着他的掌心跳动,许诺想起上一次他在混沌中看过的那一眼,想起那狰狞的模样,心中大骇,手想缩。
却被杜泽言的大手死死按住,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在他手心顶动,每顶一下,杜泽言的呼吸都会重上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