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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品了品,没从他言语里品出除诚心以外的意思,便感激接受。
只是不管是山珍还是海味,天天喝顿顿喝,久了都跟喝药没什么区别。
何况里边真有怪味,但凡是汤都是清淡口,杜泽言带来的厨子手艺很好,山珍不膻海味不腥,但他喝起来就是苦中带涩,有时候还有淡淡的酒精味,他向Alpha以及做菜的师傅都提出过异议,得到的统一回复都是,这是药膳,味道不寻常也属正常。
对此许诺不敢苟同,别的不敢说,他对自己的味觉十分自信,大概是老天爷把对他信息素缺陷的亏欠都弥补到了他的味觉上,他的舌头极其敏锐,稍有些许不对他都能尝出来,而他每天喝的汤里的那种苦涩明明就不像是东方中药的苦药香,倒像西方化学合成的毒制品。
不过他连续喝了一周除了嗜睡了些身体上却也没出现什么不良反应,他摸不着头脑,也就信了大半,觉得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味觉随着年龄增长敏锐度有所下降。
晚饭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托那些药膳汤的福,他现在不需要杜泽言的信息素也能入眠,当然睡得沉不沉暂且不提,至少从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对杜泽言信息素的依赖,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可能杜泽言也烦他挺久了,对他突然不去他房间的事也没有过多询问。
白天奔波了一天,许诺身心俱疲,匆忙洗漱后就打算熄灯就寝。头刚沾枕头就有电话进来。
摸起来一看,是许桦打的。想来他是该打来的。上次的事以他失去知觉而告一段落,许桦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肯定不会罢休。而他从许家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手机一直都呈关机状态,养病期间他在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机这种通讯设备于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直到今天要来旧城,他才想起来要带上手机比较方便,才充上电开上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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