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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成年纪不大，虽然行为上挺成熟的，还会照顾人，但本质上还是个小孩。

        沈景和：“别这么说，其实谈恋爱挺好的。”

        沈景和是双性人，他不敢说，别人也不知道，因此他拒绝了不知道多少男女的告白。

        柳成：“养父谈过？”

        沈景和：“没有，我可没时间谈。很稀奇吧，这个年纪还是母单。”

        柳成撇了撇嘴：“我不信。”

        沈景和乐了：“爱信不信，小屁孩。”

        中午，沈景和没有去医务室自慰。柳成一直缠着他，他走到哪里，柳成就跟到哪里。

        “你总跟着我干嘛？”沈景和没好气地说。

        他不耐地推了推眼镜，差点就要把小崽子喊出口。碍于这里是学校，他还不想因为柳成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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