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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务所的格局很简单，外面是接待室，里面则是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三面都是落地窗。事务所在顶层，极少有人上来。龚向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欣喜不已。推门看时，门口果然站着他心心念念的少年。

        “乖孩子，咱们又见面了。”

        歆歆带着怯生生的表情，小声问道，“你答应我的，我来了，你就把照片删掉…”

        龚向笑了，“当然，我一向说话算数——先进来喝杯水”，说着，便把歆歆请了进来。

        歆歆靠墙站着，一脸紧张，龚向则不慌不忙，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

        “歆歆，你过来。”

        歆歆有点犹豫，但还是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龚向从抽屉拿出一大叠洗好的照片，得意地冲他炫耀，

        “呐，这么多照片，歆歆打算用什么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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