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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捂眼。
小碗很快就又有力气了,慢吞吞晃着腰玩他,磨了好一会终于感觉到爽意,颤抖着喷水,腿根不住的痉挛。
“呼……”大小姐吹累了,撑着信一的胸起身就想走,也不管身下的男人会不会被憋死。
信一气笑了,弓腰把人抱回来,摸着女人背后的蝴蝶骨,哑着嗓子问:“顺完就唔理我呀?”
小碗现在哪哪都敏感,被男人的手碰一下都痒得发抖,抱着信一的脖子,眼泪汪汪地求他:“你咁大咗,我食唔落。”
信一亲掉她的眼泪,隐忍地把头埋在香汗淋漓的颈窝,“嗯…小碗可唔可以畀我蹭蹭,要企衰咗了……”
“好、好吧。”
然后就被摁在枕头上蹭哭了。
小碗头一次这么后悔。
大约已经被蹭破皮了,火辣辣地疼,湿漉漉的花被反复碾轧,好几次都撞进去碰到处女膜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还不停揉捏着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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