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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标记了我。”
在嬴修的安慰下,林西泽逐渐平静下来,语调颤抖:“我本来不该发情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林西泽紧闭双眼,泪水从脸颊流过。发情期被生殖腔内射,再穿刺腺体的标记是永久性的。
被打上烙印的奴隶。
林西泽浑身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他想起那杯香气扑鼻的药草茶,一定被加过料,他喝过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发热,当时还不知道那是发情反应。
直到时战出现在他面前。
林西泽见了他就像遇见野狼的兔子,简直毛骨悚然。
时战脱下手套扔到桌上,惯有审问的姿态,让林西泽比哪一次都紧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在时战面前任何辩解都是无力的,他要折磨别人从来不需要理由。然而林西泽心中恐惧,忍不住解释道:“我和太子只是偶遇。”
“偶遇。”时战重复了一遍,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一个发情期的Omega,跟太子那样年轻没有伴侣的alpha在一起厮混会发生什么?”
林西泽早习惯了他的借题发挥和无理取闹,冷静地说:“你在说什么?我的发情期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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