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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喜欢男人，奴隶知道。”27哑着嗓子笑出来：“后面可能会让您觉得别扭，嘴的话，都是一样的。”

        林锐对这句话不知道如何回应，27却捕捉到了他迟疑的神情，迅速的垂下了头，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奴隶……奴隶不知道您不喜欢……对……”

        一句对不起刚要说出口，林锐摇了摇头：“没关系，不用那么小心，我是觉得这么做你太难受了。”

        “怎么会呢。”27缩了缩脖子，像是一只怂猫：“能伺候先生奴隶很高兴。”

        他的话谦卑端正，就差给林锐磕个头。

        林锐有点儿恍惚，尤其是在知道他是沈夜之后。

        林锐从被子里站起来，下意识还把睡袍系紧了一个扣。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不知道话从何开口，所幸继续坐在了27的面前。

        27被吓了一跳，跪的更直了。

        “先生？”

        “不用叫我先生，叫我林锐，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林锐端端正正的跪坐，活生生把奴隶与先生的对话拉成了君子对谈，他还对27一鞠躬：“我本意是让你回去休息，没想到你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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