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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直勾勾地望回去,对峙道:“堂堂小范大人,就这般没定力经不起撩拨?”
“那也得看是谁撩拨,”范闲无奈道,“二殿下,我也只是个凡人啊。”
李承泽的手触碰到一缕长发,黝黑微卷,如人一般的不驯顺。“谁还不是凡人了?”
范闲抱着他,脚步轻快,目视前方道:“是啊,凡人嘛,人生苦短,不能贪欢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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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在大白天被人扒光衣裳丢床上的经历并不多。这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范闲干的,他们的情事总离不开泄愤与争斗,要从昂扬亢奋斗到精疲力竭为止,也分不出胜负输赢,每次他都能累到昏睡过去。
他瘦弱单薄,气息一短促,遍体绯红色泽,被汗水热气熏着,像刚上了釉彩的细瓷瓶;白玉兰的胚,覆了桃红的彩,被压着摁着,抓着顶着,分开的腿虽细白,却如老虎爪子那样牢牢勾着对方劲瘦的腰。
交媾带来疼痛与快乐是一柄利剑,从下往上贯穿他,他觉得自己是漏的,嘴里管不住声儿,下面止不住水。
这是他的卧房,绝不会有人来,他可以扯着嗓子放声大叫。但他固执地咬着食指,咬出青红相间的牙印,眼角缀着泪光,像簪了朵剔透的珠花。
范闲未束的那一半长发都越过肩垂在了他的胸膛,搔得他很痒。范闲拿掉他的手,将他搂起来,勉为其难道:“实在不行,你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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