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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玉忻,他再一次陷入自我拉扯的沼泽,一头后悔那晚对白镜所做的一切,时常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白玉忻你他妈就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一头又控制不住地回味,回味白镜那个嫩穴有多爽,屁眼有多紧,小鸡巴射精的模样有多色情——在他身下掉眼泪的白镜有多惹人心疼,然后想着这些给自己撸管,出神地看着手心里的精液回忆那晚白镜被他中出射满的馒头批。
玉忻也曾有几次苦苦哀求白镜,打他也好,骂他也好,甚至是杀了他,只希望白镜能给出一点儿反应。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就在玉忻几近绝望时,白镜打电话给他,我想要游戏机。
玉忻都以为自己出幻觉,手机拿到眼前看看,再放回耳朵边,不确定问:游戏机?
对。
好……
白镜又说,今晚回来吃饭好吗?玉忻连声答应下来,不等他再说什么,那头白镜就挂电话了。一整个反常到诡异——不管了,玉忻匆匆开车去商场买了游戏机,然后马不停蹄赶回家,下车后发现自己一颗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满是汗,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白镜,一扫之前的灰败、干枯模样,似乎变回一点儿从前。
“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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