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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白镜竟让玉忻痛快射了出来。精液射到脚掌上,脚趾缝里都是。玉忻扶着桌子沿低头粗喘,忽的,白镜用脚尖抬起玉忻下巴,把精液抹到玉忻嘴唇上。
那股腥臭味瞬间涌入鼻子里,还带着一点尿骚味。
——竟是因为白镜的足交爽到都有些失禁。
“怎么射这么多?”白镜满脸厌恶,“恶心死了。”
玉忻慌死了,自己怎变成这样,不但被白镜踩射,还爽到这个程度。
白镜看他怔愣便差不多猜到他心中所想,“是啊,为什么呢?”声音闷闷的,头也低垂。啪嗒,一滴水掉在腿上,跟着越来越多,白镜看着自己被射精的脚,哭到视线都模糊。玉忻伸手想抹掉那些泪珠子,被白镜一巴掌打开,又被嫌弃地瞪了眼,跟着,白镜快步走出书房。
也就从这天之后,类似的变态游戏出现在玉忻和白镜之间,从一开始的足交,到白镜给玉忻戴上狗项圈,再到马眼棒贞操锁之类的玩意儿,通通由白镜亲手用在了玉忻身上。
白镜怎么想的,玉忻不知道,也不敢去问,但他好清楚自己——心里有愧疚,所以白镜怎么对他他都会接受,心甘情愿接受,那些小玩意儿用一次,白镜那些冷嘲热讽听一句,他的愧疚就会减少一分,就会心安一分。
可好像总是抵消不了,每看见如今这般的白镜一回,想起从前单纯可爱的白镜一回,愧疚就会滋生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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