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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离那些人的行动还有不过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拉普兰德坐在旅馆唯一的那张桌子前,一边漫不经心的抛着手里的两枚银币,一边往上午买回来的玻璃杯中倒酒,她姿态随性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优雅,哪怕她再随性所为,脚尖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发出一点咔嗒声,但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随着她倒酒的动作,终于显露出了一点来。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露出一点享受的表情。
但也就此为止了,她把酒杯放下,直接站了起来,银币被人抛到桌面上,碰撞时发出一点清脆的叮咚声。
接着她拿起放在桌子边的银剑,笑着从三楼跳了下去。
当晚,那伙人层层把镇子上唯一的旅馆包围,在闯入她房间时完全扑了个空。
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没人看到她是怎么走的。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能被迫跟着她离开,直到后来有一天,才忽然毛骨悚然的意识到,我不能离她太远,当我沉浸在其中,完整清晰的听到那伙人的谈话时,是否代表着她也从头到尾的,玩味的站在一旁,听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她那天从杂货店买了劣质的红酒,品尝着人们咬牙切齿的仇恨和痛苦,享受的抿了一口。
又大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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