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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恣恩握住柯憬软细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狠戾地往里面顶,自己的胯撞上柯憬的臀部,臀上的软肉被撞得如同白浪颤着往前拍滚,臀瓣也被撞得白里透红,像粉嫩的蜜桃。
柯憬牙齿咬住下唇,止不住地抽泣,哽咽着用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去推开应恣恩的胯。
痛,真的很痛。
湿润的穴一周多没经历性事又不经过充分的扩张,生涩地吞吐着不符合洞口尺寸的性器,柯憬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肉,强忍下下体的钝痛。
柯憬与他的每一次性爱,获得快感的大多数只有一人,而另一个则要吸纳与快感等同的苦楚。
他好像只会在粗暴的性行为中产生兴奋因子,恶劣的本性使他如同原始的兽般不管不顾地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忽视着柯憬的难捱。
应恣恩俯身用牙齿叼磨着柯憬腺体那里的后颈肉,柯憬顿时瘫软下去,双腿支不住地要往下跪,好在应恣恩及时拦腰抱住了他。
后来应恣恩一直扶住柯憬的胯,他双腿离地,双臂发抖地撑在洗漱台上,呆迷地望着镜子里两人淫浪的碰撞。
忽然应恣恩一个深顶,柯憬只觉得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破开生殖腔的软肉,闯进自己深处,下腹酸胀又抽痛,柯憬没控制住音量,惊呼一声,如果他在这时射在里面,并且又咬住自己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在生殖腔内成结,那他将会被应恣恩永久标记。
但是按照现在两人仅存不多的感情刻度条,彼此都会悔恨这时冲动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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