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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万别过头去，勉强握住了王耀的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今天就不该来酒店找王耀……他们都离了婚，顶多也就是继续做朋友，这没什么的。伊万心想。

        王耀继续说：

        “抱歉，今晚这么晚了还让你过来，但是今天是你生日。以前你总是这样，只要别人不给你庆祝，你自己就完全不过生日。”

        “也没什么的，不值得一提……”

        “这次单位让我来列宁格勒出差……”

        王耀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他们以前熟悉的城市已经改了名字，不过他没有刻意更正，而是继续说下去：“我想来了来了，而且也快到你的生日了，所以我和单位申请了年假，顺便就到莫斯科来看看。伊万，你还好吗？”

        “我很好，日子没什么特别的。”

        伊万撒谎，他不想让别人瞧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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