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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我才要谢谢你来救我一命……”

        我慌张地扶他起身，说到一半才意识到，是啊，如果不是他把我丢下水，我也不会差点溺死。

        年轻人马满脸的懊悔，水从湿辫子上滴落。

        “我不是故意把你扔下去的！我刚刚离群，还没有习惯跟人类相处，一不小心就……”

        他现在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比刚刚冷漠直话直说的模样更好接近，我忍不住坐得离他更近些，将手放上他的肩膀。

        “你真的感到抱歉，想要报答我吗？”

        跪坐在地上的人马用他黑溜的大眼睛凝视我的眼，认真点头。

        我想搔动马儿后颈上的鬃毛，碰到的却是人类部分的头发，于是干脆解开他湿透凌乱的辫子，为马儿重新梳理一头长长波浪栗发。

        在我靠在他马身上，专心用手给他梳头的时候，人马的脸色变成了另一种慌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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