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所以更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恶心虚伪。所以更想用可以反驳这世界的行为,将思维里无法理清的那一部分掀翻。
从虚的手里拿过那把短刀,手柄出泛出被他汗水打湿的色彩。阴毛被剃得参差不齐,像是杂草。
血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让那些杂乱的阴毛看起来更是黏糊糊的一团。为什么不把这些象征着还没有进化完全的体征,像燃烧稻草一样烧光呢?为什么不呢。
虚跪在地上,举起双手,缓缓褪下我的内裤,王蜜的香气弥漫开来,甜腻的液体黏在内裤里侧,拉出透明色的丝线,像是他们体液的变体。是源自于他们的供养,由我生产的自然产物。
“可以,摸吗?”虚的声线发抖,问出来的句子也破碎。
将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才让这个姿势更省力了一些。小腹的位置被他摩挲着,牵引着内心的某一处感情。
自己掰开两瓣媚肉,用那一把刀的刀把塞了进去。木制的把手将穴口撑得圆圆的,因为没有做什么前戏,所以明明两指粗的木把,也有一些难以进入。刀刃离我的大腿内侧不过分厘之间,稍微偏移一下血液就会涌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流血,想要看见自己尚且存活的证明。
磷似乎被吓到了,想要做点什么,却什么都没做。只是跪在一旁,依旧全裸着勃起。
也许在生物的本能驱使下,我们个人早已经失去了做出改变的能力,只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磷也好,虚也好,我自己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