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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生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

        宁飞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下来。电话两端谁都没开口，但都没有挂电话。

        又过了会儿，沈钰似乎是忍不住了，终于主动开口：“你今天在做什么？”

        “做毕设呀，一直在找资料呢。”他想做的东西有点复杂，既然确定了选题，早点开始比较好。

        “那你！——”对方忽然激动起来，话说一半却顿住了，声音也弱下去，听上去有点委屈，“你弄了一天吗？怎么这么专心啊？”

        一点都没想起来我？

        沈钰把到嘴边的这句话又咽了回去，却更委屈了，扁着唇不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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