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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炀对此倒不觉得有什么，今天甚至有兴致抬头听听老师在讲什么，是数学周考试卷的题目。不过他没有参加考试，现在手里拿的是一张空白的试卷。

        “好了，还有谁不明白吗？”刚讲完填空最后一题，老师伸手轻推眼镜，抬头扫了眼学生，“如果没问题咱们就过了。”

        全班鸦雀无声。

        陆炀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无聊地转着笔。余光瞥见邻座的女生垂眸盯着刚抄下来的解题步骤蹙眉，双手紧攥，一会儿抬头看看老师，一会儿侧眸看看全班，嘴唇抿了起来。

        是一副想说自己不会，又担心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会，害怕耽误老师与同学的样子。

        对方转到他这个方向时，正巧与他对上目光，微微怔了一下，又很快地转回去，低下头看自己的卷子。

        “老师，我没听懂，”陆炀觉得好笑，直接举手，“可以再讲一遍吗？”

        “……”尽管陆炀有些进步，但老师并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看了眼陆炀，又扫了眼全班，继续问：“还有其他同学没听懂吗？”

        果不其然，那个女生转头看了眼陆炀，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举起手。接着陆续又有几个同学举手说自己也没听懂，老师见状只好再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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