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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说什么？”

        后面的话莫名其妙就听不见了，他只看见哥哥嘴唇翕动，却听不见声音，但听对方提起“系统”，莫名的巨大恐慌忽然将他攫住，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他连忙追问，却还是听不见哥哥的声音，便去问系统：“他说的是什么？‘离开’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听不见他的声音？”

        系统冷酷回答：“涉及高保密级别信息，请恕本系统无法回答，同时也请你不要借机询问陆炀与此相关的事宜，否则，本系统将回收为你开放的权限。”

        “……我知道了。”

        陆黎垂下头，缓慢深呼吸克制着胸腔里骤然汹涌的情绪，手指攥得发白，掌心被掐出血痕。

        没有系统给他的权限，他和哥哥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哥哥不会主动牵他的手，也不会再亲吻他的嘴唇，他们会像从前一样——

        他忽然想到，哥哥对他转变态度，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尽管相貌不变，但实际给人的感觉与从前大相径庭，就好像完全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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